秦九仿佛觉得她略带惊讶的表情很有意思,难得地给了她一个不是嘲笑的笑容:“我也不是因为选了一条路就死心塌地,或者其他类似的原因,才来到水西的。”
赵长歌一怔,顿时升起一股不知所云的荒谬感:“那你是为什么来的……难道还真是来成亲的吗?!”
“……不可能了。”秦九笑道,“有人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从赵长歌的角度来看,秦九好像是真的觉得这个说法不值一驳,语气也满是无奈。
虽然仿佛有什么异样的细微情绪曾在她眼底流转过,但那情绪让人来不及抓住,就已经完全消逝了,快得仿佛不曾存在过。
赵长歌很是茫然:“……你在说什么?谁等不到?”
“记得我跟你说,如果我要搞偷袭,我一定会选在喜宴当夜吗?——因为那一晚是水西最容易放松警惕的。”秦九道,“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就忽略了时间更近、同样适合的另一个时机。”
赵长歌很快明白过来,那双轻灵美丽的双眼顿时瞪圆了:“三朵祭!那就在三天之后了——你说会有敌袭?!”
“我不确定。”
秦九不置可否,但表情间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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