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说得好像她自己要脸一样?!
赵长歌险些被她气歪了鼻子,撸起袖子就要跟她掰扯掰扯:“我说你——”
秦九的声音却响起来:“诗音。”
这是赵长歌的闺中小字,自她出家修道以来,已经很少有人叫了——赵长歌和秦九自幼年认识,少年相熟,早已是多年好友,这刻薄玩意儿见了她,常年“你”来“喂”去的,从来不跟她客气,这会儿这么客客气气地一叫,倒赵长歌叫愣了。
“呃……?”
“我觉得你们……可能都对我有点误会。”
“……啊?”
赵长歌心说“我们”是谁?但还没来得及念叨,就听秦九继续道。
“你说我不改其志……其实不是这么回事。”秦九说,“之前你觉得我心灰意冷——那不是你的错觉,连我自己都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我身上。”
赵长歌一梗——她真的没想到秦九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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