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
少年的眼神并不服输:“三神营女帅秦郡主十五岁就能守住汴京城,若伪朝来犯,我也可以守住水西!”
寒川一笑,并不打击少年的豪言壮语,不置可否。
叶青臣的豪情万丈来的快,去的也快,并不把寒川的不以为意放在心上。
“但大哥,你确实是生病了——这跟伪朝不伪朝,军务不军务没关系,为什么不让我去告诉阿母?”
寒川看了叶青臣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叶青臣疑惑半晌,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寒川已经习惯了他的一惊一乍,不知道这孩子这会儿又犯了什么病,瞥了他一眼,确定他不会跑去小题大做,径自起身,让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少年却不走了,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得事,笑着凑过来,贴在起身穿衣束发的寒川视线内挤眉弄眼:“阿母和我爹谈话的时候,我可都听到了,嘿嘿嘿。”
寒川半转过身,懒得理他,他又一脸殷勤地跟过来嘿嘿嘿:“……大哥你这病反反复复折腾,一直也没好,从那以后还添了惊厥梦魇的毛病,道继师父给你探脉多次,草药喝了一箩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没事儿,但阿母担心你啊,就招了巫医大人,巫医大人说你这不像单纯的生病,也可能是在舒良山上冲撞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