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醒来,他只能记得梦里的痛彻心扉,而梦里的细节却如前尘皆忘。
好在,他除了会做梦,并没有其他的毛病,况且噩梦醒来就一切如常,实在没有必要兴师动众。
叶青臣忧心忡忡地看了他半晌,但被寒川抓着也不敢轻举妄动,等他脸色不再这么苍白,才稍微放下心来,和他大眼瞪小眼。
“我倒是听蒙放哥说过,父亲最近在查什么火器的事。”叶青臣挠挠头,一脸天真,“大孟严控火器流入流出,能搞到火器的,能搞到火器的就只剩下西蛮人了……镇南关外的伪朝残部又欠揍了吗?”
叶青臣对军务知之甚少,此中复杂,他一直兴趣缺缺又闹不清楚,水西君长叶坤是个儒将,不知为何,对叶青臣的教养一直重文轻武,导致叶青臣越发不擅此道。
寒川望着少年的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无端有几分隐忧。
叶青臣性情纯良热忱,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但作为水西未来的少主人,十五岁了仍然一片天真,并非幸事。
寒川压下心头的忧心,面无表情地伸手弹了少年的脑门:“伪朝残部觊觎大孟并非今日今时,若伪朝来犯,你当何如?”
少年闻言昂首挺胸。
“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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