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a级重犯，这就是你所说的，干净的人。”
李岩话音落地，手中的玻璃杯顷刻间毫无征兆的被捏爆。
漫天飞舞的玻璃碴和柠檬水散落在吧台上。
这一刻，珍妮明白，李岩是真的动了真怒！
“李岩，我向你道歉。”
珍妮知道这种时候任何的花言巧语都将是让李岩暴走的原因，真诚的道歉，也许还能够有挽回的机会。
“国际刑警的确在你签署了赏金猎人合约之后的十二小时内，将所有凤凰李曦的档案部封存，她也的确变成了一个干净的人。”
事到如今，珍妮也不得不将事实说了出来。
只不过，这事实听起来却没什么诚意。
“但是，她后来接连干掉了几个身份特殊的目标，甚至，其中一个目标还是国际刑警在毒皇罗睺身边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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