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话，说出来也许容易，但是，听进去很难。”
李岩说到这里，看着珍妮的目光已经带着几分杀气腾腾的气息。
“珍妮，你真以为，我把你当初所说的话都忘在脑后了？”
“国际刑警所有关于李曦的案底、资料，部封存，她会变成一个干净的人。”
李岩一字一句道出了当初珍妮跟他所说的话，身子一个单词，一个字母都未曾有偏差。
“她会变成一个干净的人！”
“干净的人！”
李岩的脸色着实难看。
珍妮也有些始料未及，本以为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李岩可能早就忘记了。
可事实证明，许多事情，一旦出现在记忆中，就很难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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