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短笛横放在唇边,一道清冽、悠远的笛声从短笛内扩散开来。
不多时,一只凶神恶煞的飞隼,扑楞着翅膀落在顾云眠的肩头。
顾云眠没有带纸笔,他咬破食指,在随身携带的锦帕上写了一句话,将锦帕卷起。那飞隼竟像是有灵性一般,抓起卷起的锦帕,长啸一声,飞入高空,渐渐看不见了。
顾云眠察觉到通向地牢的甬道,来了四五个人,他起身跃向最近的一棵大树,只见来人并非长刀客,而是寨子里的土匪,他们骂骂咧咧,嘴里还嚷着“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大当家出事”。
顾云眠便由着他们进去了。
他收了袖剑,在参天的大树之间飞掠而过,踏过土匪头顶树枝横斜摇曳的无边光影,就像一道翩然而过的飞鸿,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足迹。
南岐山匪寨沦陷火海,寨子里,七百土匪,死伤能有二百,余下将近五百号土匪忙得焦头烂额,南岐山上,只有一条河,靠这样的杯水车薪,根本无力回天。
顾云眠此时已到了寨子失火的重灾区之外,他负手而立,抬眸凝望着远处的火光。
低低地道:“今日东南风,火海应朝西北而去。”
他眯起眼睛,可是,南岐山的这条火龙,却是朝着东南方逆风而上。
他眸子映着火光,却泛着冷意,他嘴角轻轻一提,只道:“雕虫小技,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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