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眠只看了他一眼,就理了理被谢春深刚才厮磨得乱七八糟的衣衫,出了牢门。
离开时,将腰间斜挂的羊皮酒壶对着地上的三个尸体一洒。
那酒壶里也不知装的什么,液体落在尸体上,那尸体倏然起了骇人的变化!
只见那死去的血肉之躯,被液体一寸一缕地侵蚀、融化!就好像冬天积在地上的新雪,被浇上了热水般,发着滋滋的声音,顷刻间,融成了一滩水雾!
尸体,不见了,连骨骼都融化得没有一丝痕迹,像是,不曾存在过。
顾云眠就站在牢房门外由窄及宽的山石道上,眯起眼睛,望着天幕下的光景。南岐山已经沦陷在一片滚滚的浓烟里。
地牢离寨子中心较远,隔着远远的距离,火海里的南岐山匪寨,就像是一条不断向着前后吞噬万物的火龙,长驱直入,贪得无厌。
匪寨的一半几乎烧透了,还剩下一半,被横亘在寨子中间一条大河给截住。
这条大河名字叫曲水河。
顾云眠在调查南岐山之前,就看过南岐山的地图。
此时曲水河一半火海地狱,一半清净人间,仿佛是阴和阳的相隔。
顾云眠右手一垂,一只雪白色的玉质短笛落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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