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默然片刻,淡淡道:“我去了中原,回道域不过五日。”既然只是回来五日,之前发生了什么便算不到他头上,鸣觞不肯买账,恨意焦灼,直从眼中射出:“十五天前,剑宗之人杀了萧家满门,十岁的孩童也不放过,你去了中原,谁能证明?”
一时间,满屋寂然,绿莺暗暗想道:满门被杀,那就是死仇了。她又想到方唐之事,心下恻然,秦非明也未料到,沉默片刻,道:“你可以问逍遥游。回来时我们曾经同乘一舟。”
鸣觞转身便走,头也不回。绿莺不由奇怪,道:“公子,他家里遭难,为何要来找公子,难道你和他有仇?”
秦非明望向桌上,半晌,道:“你怎么会跟琅函天一起?”
绿莺笑道;“公子也知道,我本是影形一族之人。影形一族以效忠主人、尽忠代死为本分,族里的前辈将我送给了他,我就为他代死。不过,如今他抛下我跑了,事情就另当别论了。答应公子的,我不会耍赖,这就为公子抄下来。”
秦非明一时无言,傩舞之面下,绿莺毫无反应,更无阴霾,何等难得。可见她不仅没把琅函天当一回事,过去也是能混就混,不曾亏待自己。
如今绿莺找了纸笔,立时坐在一旁默写影形修炼之法,秦非明心下了然,必然是许久之前就给琅函天超过一份,为了保命,再抄给旁人也无负担。
秦非明见她十分专注,也不怕她跑了,站了起来出了内室。绿莺连忙道;“公子,你这是要去何处?难道是去调查那人家里灭门之事?”
她心思灵巧,竟能猜中,秦非明顿足回望,也猜中她心中念头:“你也想去?”
绿莺眼睛微微一闪,笑道;“今日公子方收了婢女,不如带婢女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端个茶,送个水,也多些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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