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一转天师云杖,刹那收起,望向鸣觞。鸣觞愤恨之下,又要抢攻招式,却又看向他身侧,天师云杖对四宗武学都有加成,但若是道域众人知道了天师云杖在此处,又是另一番结果,要不要借刀杀人,鸣觞稍一踌躇,就听秦非明说:“你来杀我?”
连绿莺也觉得惊异又好笑,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那人一看就是杀气腾腾而来,如何留情了。她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好戏,虽然耳膜生痛,却又好奇这两人什么关系,秦非明又如何夺来了天师云杖,鸣觞闻言,登时怒道:“难道我不该来找你!”
秦非明看了看他,推门走进去,鸣觞一时怔住,也跟了进去,绿莺更不必说,只做个真的婢女一般洒扫烧了水,煮了薄粥。
待茶水送到屋中,秦非明正在打坐调息,鸣觞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的面壁而立。墙壁上挂了一幅画卷,绿莺笑道:“公子,这位贵客,还请喝茶。”
鸣觞看了看她,接过了茶,默默喝了一口。
调息运气之中,那面具就在桌上。绿莺情不自禁望去,鸣觞顺着她的视线,也是微微一怔,道:“你认识那东西么?那是傩舞之面,一等的镇魂之物,比这更好的,也只有紫微星宗的天市镜了。”
绿莺被他说中心事,大为好奇:“可我带了却无事,旁人带了就死了。哎呀,镇魂之物,难道我的魂也被镇了,只是不觉?”
鸣觞微微一动,抚摸善恶分箫,低声道:“你无事,因为你心中无事。别人过不了,自然是心魔难过。”
绿莺悄悄看他一眼,也一般低声道:“我看你也有心事。”
鸣觞不置可否,神色厌倦阴沉,隐隐晦怒一闪。秦非明调息周天,归元宁息,两人各自站在一侧,两相对望,鸣觞先开口道:“秦非明,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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