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归海寂涯凝重问道:“这两个月你去了何处?”
八爻山的地牢外呼啸风声不绝,地牢里已经是空了,最里的地牢里,只剩下一个女子。那女子刚刚松脱了镣铐,微微笑了笑,这才叫人更为心惊。
一路而来,大半的地牢都空了,只这一个还在。
秦非明淡淡道:“我出去走了一阵,叫敖师兄担心了。”归海寂涯越发不放心他,淡淡应了一声,又道:“这里的人去了何处?”
那女子揉了揉手腕,又略加活动,舒然吐了口气,笑道:“公子还不知如何称呼呢。”秦非明从椅子上起身,转身走到牢门外:“敖师兄放心,该死的死了,该走的走了。绿莺如今是我的婢女,以后也随侍身侧。我会带她走。”
归海寂涯愕然,秦非明走出了牢房,那女子疾步跟上,笑道;“这位大爷,绿莺这就去了。”她转换如风,十分伶俐,归海寂涯意不在她,厉声道:“秦师弟,留步!”
秦非明停了下来,淡淡道:“敖师兄有何指教?”
“这两个月剑宗正在要紧之时,你受剑宗多年培养,危难之时不知所踪,如何对得起剑宗?”
除了这句话,归海寂涯仍有许多话要与他言明,这两个月剑宗与学宗几番冲突,后来学宗又送来长长一封信,言明是黓龙君的阴谋诡计。
如今剑宗众说纷纭,有人以为事涉墨家,自然要以外敌当先,也有人不信这番推拖,归海寂涯暂居其位,一时也难以决定。
先说这句话,自然是归海寂涯忍耐已久,受不了他这般不顾旁人、自行其是的做派了。去也去了,回也回来了,一时还是玉千城寄予厚望的后继,一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回来也不与旁人言语一二,一副不受命的桀骜冷漠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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