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秦非明既然在这种情状,还要和梦琼楼争执外物,野心勃勃之势,不必从前更小。他不可深入探问,以免正好落入算计。但下意识的,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他此刻、此地出现,这一陷阱就无法不一脚踏进去。
“南泉林隐,”岳万丘闭上眼,沉重叹息:“你和宗主……其实很像,比起飞溟更像。”
秦非明沉默片刻,权力、渴望、对他人毫不在意的驱使……他有一段时间走的就是玉千城从前的路线。如果他不是一个地织,如果师弟和他都是和仪。
那一切就会是另一番局面。
他回过神来,夜风徐徐,吹得人很舒服。
这是个春夜。繁星如许,也许在另一处,有人正在仰头望着繁星点点,叹息他又一次无情无义。只要他自己清楚,这一次他并非无情无义,无情无义很简单,只要闭上眼睛撒手不管,装作自己同样无力,无一可为。
“执剑师,宗主可曾要求你和月,这一阵子不可离开剑宗?”秦非明换过话题,这些他早已想过了很久:“今日来的人是你,我猜测得不错的话,琅函天也许早就已经回来了。”
岳万丘苦笑道:“这几日道域里出了一事。”他把方唐一事提了提,秦非明对怀青的术法知道不多,岳万丘解释道:“从前怀青方家滋养地气,运用于术法和武功,后来渐渐失传,怀青,便是培育不同花木药材之意。”
秦非明挑了挑眉毛:“方唐……他也死了吗?”
“不得而知,只怕学宗的人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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