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心里苦笑了起来,哪里是为了把逍遥游当偶像,他为了见识见识天元的信香多么可怕,远远站在角落里,还选了下风处。那些话不过是糊弄还没分化的秦二,如今提起来,秦二不想他问下去,问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要和两个天元打一架,弄得血气涌动,经脉肺腑处处不对,眼看着一团糟。
这一团糟里面还有奔走了两天找他的一份,小宁想了半条绞尽脑汁说了句:“那你打赢了吗?”
秦非明得意的笑了,道:“反正我没有输,他也没有动真格的。好了,你也该歇一歇了。”他正要凑过去,终于还是反应过来,神色慢慢变了。
凑得这么近,秦非明反复确认,还是不太敢相信,一旦意识到这一点,轰然间一把火烧了起来,血涌到喉咙,眼看就要吐出来,他急忙捂住了,低低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小宁急忙道:“唉,你别乱动,我这就去找药!”起身匆匆去了另一间,秦非明放下手,手心都是暗红黏腻的血,他的得意和骄傲就像这口血一样滴滴答答的从手里流下去,落在地上去了。
他看着那摊血,又重重的、愤怒的咳嗽了一声,这一声仿佛要把肺腑都拉了出来,小宁倒了水过来,赶紧喂他喝下去,秦非明喝了两口,推开杯子,手上袖子上都是血,小宁将杯子放在旁边,低声道:“你闻出来了,是不是?”
秦非明还想掩饰过去,但小宁抓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掰开来了,那是一只握剑的手,指节磨出茧子,小宁抓住了他的手指,深深吸了口气,看着秦非明郁怒的眼睛,轻声道:“我没问过你,你也不要问我,成不成?”
秦非明一迟疑,消失了这么久,又被天元染醍,改变了信香,他之所以不直接问,是不想让小宁痛苦——但小宁这么说,也许其中,有他不知道的种种,那些种种,没有那么不堪。
他一时拿捏不定。
小宁放下了他的手,叹了口气:“像我这么大的人,正经点的都成家了。我不想成家,还不能找个人偷偷摸摸来往么?还是你看不起我了,合着觉得我也得正正经经跟谁过日子去了。”
秦非明一时间倒是宽松了,笑了一声:“谁与你过日子,是天元还是和仪?”他想到西江横棹,小宁也想到了,这时候万万不能让秦二看出端倪来,顿时咬了咬舌头,才笑了一笑:“搞不好是地织,看你每次来的架势,这辈子都跑不出我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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