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什么不一样了?
小宁回过头来,就看见秦二沉沉的黑眼珠子,这双眼睛很安静,像小时候一样沉沉的燃烧,黑夜也能烧出灼人疼痛的光,但现在不是那时候,小宁搓了搓脸颊,搓出一个笑来,道:“秦二,你……”
秦非明弯下腰,捡起地上落着的玉牌,若无其事的递给了他。
小宁顿时笑不出来了,脸上白得像雪,他茫然了一会儿,接过了玉牌。
“小宁。”
秦非明深深看着他的眼睛:“你去了星宗?”
“啊……你也知道星宗他们练的武功都邪门吗,有个人非要我去给他的师兄看病什么的,我只好去了,他们给了这个,说什么欠我的人情。”小宁慌不择路,擦了擦玉牌收起来:“你干嘛,表情这么可怕,都过年了,就不能高兴些啊,上次的伤养的怎么样?”
秦非明看他一伸手,顺从的让他把脉,淡淡笑了:“好吧,是我疑心病重。那个师兄你看好了没有?”
小宁正要继续忽悠下去,也不知哪里一个激灵,悻悻道:“没看到那个师兄的人,随便给别人看了看病,还有他们宗主,我都看过了,都是练功练伤了身。”
秦非明不说话了,小宁帮他把脉,把了一会儿脉,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指,秦非明抽回了手,笑了,道:“你可知道我今天见到了谁——休琴忘谱逍遥游。”
小宁木着脸,许久不说话,秦非明只得放下打岔的心思,继续哄他:“逍遥游要去中原一趟,临走前,我们不过稍稍动手,旁边还有叱酒当歌,当初你不是很喜欢逍遥游,还特别去学宗就为看一看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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