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千城如果故意宣布自己输了,以此来了结恩怨,填补当初秦非明心底的怨恨,也不是做不出来。但这样一来,剑宗上上下下必然对这个宗主很有意见,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这一句话,就在心底兴风作浪,岳万丘不甘心如此,不由道:“你输了,那也是该当如此。”
“这该当,可不止如此。”玉千城笑了一笑,心情甚好模样,又深深看着他:“这一战无论输赢,也不会折剑人不归。”
岳万丘淡淡应了一句:“神君说的是。”他用了生疏的称呼,心底安定下来。
至十二月,大雪飘摇,北望星通与星宗宗主弟子颢天玄宿一战,在道源迷津上。这一战事先闹得纷纷扬扬,泰玥瑝锦自知道星宗无意隐瞒此战,便动了心思,一定要去观战,她到道源迷津时,除了星宗的人,刀宗宗主也来了,剑宗归海寂涯也来了。
一见归海寂涯,泰玥瑝锦就想起上次弟弟檐前负笈跟她说了一番闲话——原来归海寂涯娶了个妻子,妻子有一个兄弟在风来坊落脚,长得十分好容颜,归海寂涯本来受了家里命令去劝大舅子回去住几日,不仅被无情拒绝,大舅子还要他保证善待妻子,别把妹妹肚子太早弄大,只怕和家里有什么“遗传”而出事。
洋洋洒洒,没一句话能用得上。泰玥瑝锦听了一耳朵八卦,记性太好,还没有忘个干净,等她凝神之时,北望星通摸了摸胡子,冷笑两声:“你师父不出来,派你迎战,还有你这些师弟师妹,是怕一个不够老夫料理吗?”
颢天玄宿微微一笑,身后师弟师妹面色愠怒,他看向过去的师叔,平和道:“有事弟子服其老,此事,何用劳动师尊亲至,请吧。”
平地风雪,高天寒霜。
剑阵陡然掀起风雪,纷纷吹响夜空。浓云沉沉的夜空之下,无情葬月站在父亲身后,山上的剑诀,两方剑阵互相冲撞不断,一时间难以分辨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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