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万丘默然,到了关键时候,很能看出大家的关注点何在。归海寂涯回过神来,一时间哑然,震惊过了头:“为何他非要如此,难道真的如传言所说……”
岳万丘道:“我也不知真假。”他又一次说了谎,在心底叹了口气,道:“但神君答应下来,此事没有转圜余地了。你这一阵子莫再关切此事,以免难做。”
归海寂涯顿时露出复杂之色,又看向门外,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影,还在等他。这是上次送了木牌回来的孩子,岳万丘一阵子没有关切,不知这孩子竟然没有走。
“他父母已逝,又无处可去,只说是要谢过南泉林隐。”归海寂涯心想我自己也不知何处找人去,但见了这孩子年纪虽大了点,忠厚孝顺,心性醇厚,不如引入剑宗门墙,这一事总要问一问神君,最好再认一个师父,有人照料一二。
“那你为何不做他师父?”岳万丘问了这一句,归海寂涯摇了摇头,道:“他一心要去道谢,也许更想拜秦师弟为师。”
岳万丘不再纠结这一点,道:“先留在剑宗,以后再看吧。”
归海寂涯不提此事之后,寻了个由头去了下属的门派办事。玉千城倒是有些吃惊,不免觉得师弟敖鹰也太乖觉。
“难道他不该避一避,你对秦非明之事未免太自在了。”别人都在操心,只有神君丝毫没有担心,不顾外面风声如何。
玉千城笑道:“若我输了,你以为如何。”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玩笑,岳万丘回味过来了,不由一愣。以他对玉千城的了解,绝不会输给秦非明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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