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吾相陪?”
“还是不必了。我家都是寻常人家,不通江湖之事。”秦非明假装听不出他的意思。
颢天玄宿回到浩星神宫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被师父派人拦下了。
“丹阳,师父,你们都在这里等吾。”颢天玄宿又道:“路上有事晚归,不知是否……”
丹阳侯不看他,天府南渊咳嗽了一声。
“你师弟说你这几个月常常行踪不明,外面风声鹤唳,草木皆惊,还是不要出去乱走。”
丹阳侯面无表情道:“师父,我不是这么说的,师兄身上有地织的信香,不是一次两次了。”私相授受也就算了,为何不好好整理,分明是故意让他发现。
颢天玄宿承认了,他和地织来往了很久,但是这件事只能算在私人交往之下。他委婉的表示地织还没有答应任何婚姻之约,天府南渊被这番说辞逗乐了,当下喝了口茶:“是你不够努力。”
颢天玄宿应下,低头认错:“师父说的是,徒儿当更加努力。”丹阳侯站在旁边,听他们一唱一和,完了轮到他说话了:“师兄,最近道域各处出了不少怪事,我打算出去走走。”
“既然吾也回来,不妨一起去。”颢天玄宿有心要和师弟联系一下这段时间好似生疏了的师兄弟感情,主动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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