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准备早饭,你再睡一阵。”
隔着帐帘,颢天玄宿又躺了下去。门关上了,秦非明出去了,脚步声很轻。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秦非明下厨做了些可口的饭食,昨天送上来的鸡肉猪肉,他剁成肉蓉,拆鸡骨煎到焦枯,加过水的猪骨炖汤。鸡蛋炒的松软流黄,皮薄如纸的小馄饨在清汤里与蛋丝飘着,外面的天微微亮了。
这顿饭做了快两个时辰,也不过馄饨与米粥,加一碗鸡蛋。
秦非明吃的很沉默,时不时抬起头,颢天玄宿蒙他费心的准备一顿早饭,慢慢品尝,慢得秦非明忍不住说:“再不吃,汤就冷了。”
“嗯。”颢天玄宿缓缓道:“多谢你。”
秦非明不喜欢他这种口气,道谢的话更没意思,但他也不想打破这一刻。
“吾该走了。”颢天玄宿看向窗外:“年关将至,非明可要回家探望?”
秦非明放下了筷子,看了看他,笑了:“也许吧。我若回去,你可要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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