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打水洗澡的时候,客人来访,是个尴尬的时点。
无情葬月带了些父亲准备的礼物来,秦非明洗澡出来,看见他局促的坐了半张椅子,亲切和蔼的说:“飞溟师弟,你怎么来了?”
“秦师兄。”无情葬月抬起头乖乖巧巧的说:“爹亲让我和你一同去修真院。我们一道走,可以吗?”
秦非明原本要摆架子酸一会儿,看看无情葬月,一下子就酸不起来了。别的不说,无情葬月长得秀气可爱,谁忍心为难他。秦非明迟早是要答应的,不忍心为难师弟,也就不摆架子了:“到了修真院,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住?”
无情葬月点了点头,紧张地抿了抿唇,秦非明白天遭了神君一番敲打,虽不明就里,倒是明白这位师弟入了尊长青眼,他要好好地教着哄着:“我后天才走,到时去找你。”顺便打探打探口风。
无情葬月说了声好,过了一会儿又说谢谢秦师兄。
礼貌客气紧张,秦非明无意间想起妹妹,昨日也是如此。
他内里郁卒,外表不动声色,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秦师兄,我自己回去。”无情葬月告辞了就走了,秦非明起了玩笑心思,道:“不过几步路,我送你也不费事。”
他跟在无情葬月身边,高了不少,差了三岁在这时候很能显出些差距,走着走着,无情葬月没那么紧张了,停下来说:“秦师兄,我可以和大哥出去玩吗?”
按照秦非明的本心来说肯定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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