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第一次上绳子差点掉下去,千钧一发之际男人稳稳地拉住了他,嫌弃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后来他就不怕了,他知道男人绝对会拉住他,也有实力拉住他。
练完这一趟,霁寒宵说了声:“中规中矩。”
秦非明汗水出得湿了衣服,喘气喘了一会儿说:“多谢你,霁师兄。”
霁寒宵原本要走了,今天训练完了,他还有别的事,为了这一声师兄,他停下来看了看少年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没什么天赋。胜在肯下苦功。”
秦非明笑了,他把这句话当好话听。因为听了这两句好话,他试探的说了一句:“今日神君请我去了。”
霁寒宵莫名其妙,冷哼了一声:“你和他倒是走得很近。”
名声又不是第一天臭,很久之前就坏了,现在和神君走得近,还是走得远,剑宗里流传他刻薄寡恩的名声也改不了。霁寒宵临走之前说了一句:“今年冬天,还有一次大比,多留心,别输了。”
秦非明眯着眼睛,夏天雨水来得快,他答应了一声。
年底的大比还没有消息。但修真院里的剑宗院生排名已经差不多出来,秦非明自觉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他有所保留,好比学霸绝不会让一张卷子摸透了全部底细。
剑宗卫冕三十六年,三十六年神君,三次天元抡魁,按概率学来说都该是别人家里的了。这一代不像从前,霁寒宵从前是极好的苗子了,他一拿剑就显得一贯的冷漠刻薄都不算什么,神君对这个过去的影武者都有些可惜的意思,可惜霁寒宵心心念念天之道和上一次的天元抡魁,放不下在剑宗吃过的苦头——更别说天之道。
天之道跑路了。内情不去深究,神君这几年应该还挺怀念当年的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