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垂眸这样想着,可等饴糖的甜味从口腔蔓延到心头时他却确定这不是他的幻觉。
见鬼的幻觉,他现在清醒的很。
虽然不知是如何做到瞬息间消除剧痛,但朔风清楚,痛感是在她点在他胸口时消失的。
朔风抬眼目光炯炯的看向宁初,然后顿了几秒后往下移,看向正在被她两根手指点着的胸口。
“只有烈马和牲畜才需要被驯服!你得记着你是人”温雅平淡的声音突然从脑海里炸开,朔风猛的一震。
他知道说话的是她,可她嘴唇紧抿着,怎么他却听到她说的话!
朔风左右扫视了一眼,非常确定周围人并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朔风冰冰凉凉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她。
“你猜的不错,是我在与你传音,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钻个夸叫一声主人,你就当虎落平阳被狗咬了一口,先逃开困境,日后这狗你是大卸八块还是八十块,不都随你?”
说完宁初就算仁至义尽了,该做的能说的她都做的,剩下便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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