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垂着眼,抿唇舌头滑过犬牙尖,原本满是血腥味的口腔此刻沾染上了浓烈的饴糖味。
即便混杂着血腥味也不影响饴糖的甜腻。
这是他五天以来唯一吃到的东西,如她所言……极甜。
他抿了抿唇,舌头再一次滑过犬牙,不知是在尝糖果,还是对身体难得的平静而不适应。
从被充当奴隶起他身上的伤就没消停过。
无时不刻无处不在的伤痛已经伴随着他近乎一年那么久,久到他都已经适应,仿佛这些痛处是他与生俱来的。
可当这满身难忍的剧痛突然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无迹可寻时,他竟然有些不适应。
他睁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眸子深处有些恍惚和迷茫。
可能是因为他许多天没吃饭,重伤未愈,人也有些发热,所以这一年来他第一次有了些许恐慌。
怕那些剧痛再一次突然出现,也怕这一切只是他弥留之际的幻想。
不是说人在频死之际会有回光返照吗?这或许就是他的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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