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嫂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的小桌子上摆了饭,说:“凤花的父亲和哥哥都去外地做工了,今儿就我们娘两在家,粗茶淡饭招呼不周,温家妹子可别嫌弃。”

        “哪里哪里。辛苦嫂子做饭了。”程丹久客气了几句,三人开始用饭,吴嫂给她和凤花碗里各舀了几勺蒸鸡蛋。

        凤花年纪小,边吃边要打瞌睡了,吴嫂自己飞快吃完,端着碗开始一口口用木勺子喂她。不知道是受凤花瞌睡的感染,还是春天的中午容易犯困,程丹久吃着吃着瞌睡来了,有些睡眼迷离。很快,她就四肢无力,伏倒在桌面上。

        朦胧间,她看到吴嫂站起来,把凤花抱进屋子里去,朝着院子东边丢了一块石头,很快两个黑衣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用绳子把她手脚捆住。她眼皮支撑不住,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过了一阵,她迷迷糊糊醒了,听到吴嫂低声说:“这丫头身上只带了四块五毛钱,一只手表。你们要把她带走,得再给我一些钱。”

        “你别太贪心,她这个手表至少能卖五十块,够你们家嚼用两三个月的。”陌生的男声。“五十多块能换这么个大姑娘,你别糊弄我乡下妇人不懂行情。”吴嫂的声音。

        “不听话就把你一起处理,还有你家的小丫头!”另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们乡下人命贱不值钱,可你们犯不着杀人。再给几块钱,我就不说了,随你们把她带走,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出去。”吴嫂还在讨价还价。

        “她身上这件外衣你拿走。给她随便套件破衣服。还有这皮鞋,值个两块。再啰嗦下去,我们也不嫌杀人麻烦。”第一个男声说。

        “就这么着吧。劳烦抓着她手臂,我松开她身上的绳子。这丫头有点邪乎,今天竟然抓了一只野兔提过来。”吴嫂被他一吓有些害怕了,不再磨叽,上前一步,开始解绳子。

        程丹久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没感应到天地灵气,仍然坚持研习《浩然经》和《丹心剑诀》,加上温知凡从小学戏吃了不少苦,体魄比普通弱女子强上不少。尽管没有灵力在身,依然眼明手快,石子打野兔,单手斗流氓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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