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却还积留在心里,愈久弥新。

        樊青河微一矮身,钻了进去。

        他蹲下身来,颤抖着生了老茧的手,去那泛黄的枕头。也在角落里拾得一两根发丝,却分不清究竟是秦庄的,他的,还是佣人的。

        本以为不会再哭了的,眼眶里却又重新充盈起液体,灼痛了双颊。

        试着喊那人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亦无人回应。

        是啊,他不在了,听不见自己的呼喊。

        为何会舍得让他睡在这样一个屈辱的地方呢,像囚困一只金丝雀,或是一只家犬。

        难怪他一日比一日消瘦,一日比一日沉默。

        笼边歪着一只孤单的蝴蝶玩偶。它的主人忘了它,将它遗落在这荒芜的旧房子里,如今,终于被另一只手重新拾起。

        樊青河抱着它,就像抱着某个早已不在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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