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虽不再由他做主,这房子却依然给他留着,时不时会有人来打扫、看管。

        他在大门外下了车,迈进了这阔别多年的房子。

        只是房子,不是家,因为在这空荡荡的宅子里,已没人会等他。

        熟悉的门廊,熟悉的摆设,只是花园里的草已经过人高,灌木也四处疯长。

        七年了。

        樊青河没有在一楼逗留太久,直接去了秦庄住过的次卧。

        物是人非。

        这里承载着太多属于他们的记忆,地板上洒过他的血,也滴过秦庄的泪。

        鸟笼还在原地,笼门大开着,被褥上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那些过往,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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