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以死,殉了他的自由。

        陆寒江以死,偿了对秦庄的亏欠。

        可他呢?还得在这凄清冷寂的尘世里待着,忍受一日胜似一日的苦楚。

        樊青河有很多种办法脱罪。

        上层人的道德,和下层人的道德,其实并不十分一致。

        要么找个去坐牢的替罪羊,要么辩驳一下那只是在演戏,请个二三十人的律师团过来,开展唇枪舌剑,总有办法将自己保全。

        可他知道,那是错的。

        他错了这大半辈子,轻巧地毁了秦庄一生,又怎有颜面逍遥法外,无事一身轻地继续活下去。

        此时此刻,站在被告席上的他,与那一日无力自证清白的秦庄,渐渐重合。

        他曾把挚爱陷入那样的境地,如今,也该轮到他伏法了。

        “不是的,我并没有杀死他,是他自己扣动了扳机。可我要认罪……”樊青河缓缓停止了脊梁,那一刻阳光撒了进来,将黑暗从他身周切割出去:“我雇凶伤人,作伪证,非法拘禁、强||暴了一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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