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河一边碎碎念,一边去找毛巾,却被亲信一把拦了下来。
亲信用一种沉静到近乎悲悯的声音,对他道:“本家,他死了。”
樊青河粗暴地推开了他,骂道:“他没死!”
“谁说他死了,他没死……他没死……”樊青河神神叨叨地进了洗手间,过了半晌找出条干净毛巾来,给秦庄擦脸、擦手。
从白昼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日暮,他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打理着秦庄,等将他身上的血迹全都擦拭干净了,就乖乖地坐在病床边看他。
到了撑不住要睡的时候,就将两张病床并在一块,自个儿躺在秦庄边上。
助理觉得晦气,过来拉他:“老板,别跟死人躺一起。”
樊青河当即发火摔了病房里的杯子,骂道:“给我滚!”
等吓跑了助理,他才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捂秦庄的耳朵,安抚道:“吵到你了是不是?别怕,你安心睡,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他伸手闭合秦庄的双眸,就这样挨着他睡了过去。
再也没有鸟笼挡着他们,也没有仇恨和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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