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有些累了。
兜兜转转,翻来覆去,还是没能逃离这座囚牢。
他依然是樊青河掌中的金丝雀,被细细的金链子拴着,到死都无法挣开。
在樊青河碰到他之前,陆寒江已经率先下车扑了过去,他挡在秦庄面前,试图阻拦那比他体格大了整整一号的男人。
“老师快走啊!”陆寒江在扭头提醒秦庄的同时,挨了樊青河全力一拳,顿时痛得像虾米一样蜷曲下去。
樊青河是个练家子,单是赤手空拳,都能让人生不如死。这一点秦庄领教过多次,早已烂熟于心。
再一看,樊青河枪已出了手,就抵在陆寒江额头:“你再敢多走一步,我就杀了他。”
秦庄站在桥上,底下是汹涌的江潮。
而他的心也如这沸腾的江水一般,滚滚流过贫瘠的肝肠,冲刮着无法愈合的旧伤。
“我跟你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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