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这场出逃……失败了。

        陆寒江在驾驶座上坐立不安,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嗓音对秦庄道:“老师,我们撞过去吧,好不好?”

        秦庄摇了摇头。

        他知道不可能的,以樊青河心狠手辣的程度,怎么可能给他们脱逃的机会。

        当樊青河出现时,秦庄不复离开时的急切,也失去了奔往自由的热烈,仿佛变成了一个在牢房里默默等待枪决的死囚。

        他蠕动干裂的唇,吐声道:“就到这里为止吧。”

        他用仅剩的力气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又伸手去掰车门。

        陆寒江想挽留,可还没等他抓住秦庄,就叫人抢占了先机。

        樊青河站在门外,不容辩驳的嗓音穿透进来,跟他那张阴恻恻的脸一样让人通体生寒:“下车。”

        若是换了以前,秦庄很想逆着他的锋芒挑衅一下,哪怕会被殴打,也能欣赏到樊青河无可奈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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