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悦羲醒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脑海满是年少时模糊的记忆,阳光的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像是一笔重墨划去了十几年的光阴。

        他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帷幔,瞬息之间回到了现实,脑海中的记忆化为灰烬,消散无踪。

        淮悦羲动了动,后背一阵僵痛,胃部隐约绞痛,望着盖在身上的薄被,淮悦羲愣怔的想,他躺了多久?

        周围寂静一片,淮悦羲认出了这是封府,微微皱眉向外走,便看到了面色疲倦,支着额角坐在案边的封瞻竹,正沉沉的闭着眸子,面前还摆着几卷竹简和几本厚厚的本册。

        阳光从门窗照射进来落在了案上,淮悦羲微微闭眼,大概已经过了午时了。

        案上的竹简打开了两卷,淮悦羲立刻认出这是他上次没处理完的公务。

        大概率其余的几卷也都是……

        淮悦羲目光游移,落在了那厚厚的本册上,好像……

        淮悦羲看着被封瞻竹处理的公务,满脸迷茫,他到底睡了多久,连公务都需要封瞻竹来帮忙……

        封瞻竹似乎在这坐了许久,案上的杯盏已经空了,身上穿着墨绿色的锦袍,似乎还没来得及换常服。

        淮悦羲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那过于冷俊的面容,最终落在了封瞻竹那张淡色的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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