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长安逐渐回暖,要不了几天便是立夏祭祀赤帝,封瞻竹比往日要忙上许多,玉堂殿二楼的内间又变成了只有淮悦羲一人。
孟清像往常一样抱着一堆竹简东跑西跑,还没等忙完就见以光禄勋严闻裕为首的一干人走到了玉堂殿前。
二楼淮悦羲正看着各地上报的税报,按着眉心神色不悦,孟清硬着头皮道光禄勋带人查察未央宫,需请大人下去一趟。
淮悦羲看税目看的头疼,一时恍惚:“查什么?”
“查未央宫。”孟清立刻道。
淮悦羲坐在原位蹙眉:“出事了?”
孟清帮他把税报固定好,“下官也不知。”
淮悦羲看了半天的税报,此刻头疼的厉害,索性按着眉心把竹简推到一旁,语气不悦的吩咐道:“派人去把陶维给我找回来。”
“告诉他告假五日已是极限,倘若再耽搁下去,他这治粟都尉就不必做了,早早去皇上那辞了吧。”
孟清心知这几日殿内事务繁多,淮悦羲每日几乎要戌时过半才能离开,立刻将案上的东西收拾好:“下官立刻就去。”
淮悦羲冷着脸下了楼,就见严闻裕带了的人正在大殿内仔仔细细的搜查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