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后已经是巳时过半了,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下来,阁间被炭火烘的暖暖的。

        月中的三日休沐被排的满满的,淮悦羲看着桌上的汉历,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冬天,没有南越的使团,也没有帝陵闹鬼的事情,唯一和他有关的就是受伤的封瞻竹在淮府躲了六天。

        淮悦羲终于近距离的接触了几天传闻中冷酷俊美的的济北太子封瞻竹。

        旁人都说封瞻竹每逢年末就会回到济北,可实际上自从他认识封瞻竹开始,封瞻竹就只回去了一次。

        那一次就是郑步婴陷害他通敌卖国的那一年。

        淮悦羲两眼无神的看着手下的竹简,脑海里满是上辈子的点点滴滴。

        他腿废了的那年,孟管家死了,三期被留在了廷尉调查。

        他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府邸,本来就不正常的心神,变得更加扭曲,直到……封瞻竹从济北回来。

        “啪!”

        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淮悦羲的回忆,他怔怔的愣了片刻,垂眸将被吹落的短叉竿重新支在了窗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