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悦羲慢条斯理的吃完早点后,看向了身侧早已吃完东西支着下巴睡着了的萧望之。

        眼眶下微青,大抵是太累了又没睡好觉,这人明明已经极累了,却还要挺直腰身,时刻保持着自己的形象。

        萧望之醒的时候就看见淮悦羲捂着唇无声的咳嗽了几下,无意识的揉着有些不舒服的胃,不知在想什么。

        萧望之一动身后披着的外袍便向下滑去,他伸手一把捞住,按了按眉心,精致的眉眼一片困倦,“好困。”

        淮悦羲给他倒了杯茶:“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上午,陈德实在太能绕了,要不是后来他的手下出了差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萧望之十一月的时候被派去了京兆查察京兆尹陈德贪污一案,断断续续直到现在才回来。

        喝了口茶,萧望之看着手中的白色大氅微微蹙眉,“怎么这么眼熟?”

        淮悦羲瞥了一眼,没看出来什么,若是这个年纪的他有可能知道什么,但重生的他对于这段记忆都有些模糊,自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淮悦羲喝了口温水,“昨晚没睡?”

        萧望之也不纠结于衣服了,闻言叹了口气:“我从昨天上午回来就一直在廷尉司,别说睡觉,我连饭都没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