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悦羲没看出那孙大人有什么不同,大约中年,正抬头看着歌舞表演。

        不过……淮悦羲敛了下眉,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没等淮悦羲仔细看便被舞姬挡住了。

        漫长的表演过后是专为武将们设置的箭术比试,在前殿广场上,从射箭人所站之处到靶子之处每隔两步置灯。

        只是无论多少盏灯都不如白日明亮,却也恰好考验了诸位武将的射箭之技。

        箭靶逐渐远置,考验射箭之人的注意力和稳准协调等。

        台基之上摆了坐席,移动的炭火烧的正旺。

        除了皇上和几位高位大臣之外,其余的之人都是在台基之下观看。

        淮悦羲看着那摆好的靶子和站好位置的将军,心道这几位将军春节过的倒是不怎么如意了,不但不能暖炭温炉的与家人共享时光,还要顶着冷寒站在殿前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考验。

        淮悦羲垂了垂眼眸,抚了抚袖口,这比试一事是在南越使者到来之后临时加上去的,而且都是大鸿胪策划且亲自去找那些位将军商讨的,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这苦心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皇上认为那是理所当然,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没那种想在皇帝面前出风头的心思了,唯一对此事有几分期待的可能就是那些新封的的年轻将领了,年轻傲气,正是想要建功立业,在皇上面前展露锋芒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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