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入的藩属国只字未载,如今从详细的地理到人口分部都要有个详细的记录,再者季末年初,时令访问都要安排妥当,不可稍有差错,酿成意外。

        待到国事谈罢,歌舞丝竹才继续前演。

        淮悦羲虽抬眼看着那歌赋表演,实则心不在焉。

        他在好奇是什么出现了偏差,导致眼下的事情与上辈子相差甚远。

        他记忆里的这个冬天平平无奇,别说使团来访,就连这场晚宴都不曾存在。

        淮悦羲正想的出神,忽觉一道目光落在了身上,他微微一顿,还未抬眸便被封瞻竹轻轻按住了手腕。

        “嘘。”

        他轻轻低头在淮悦羲耳边轻嘘了一声,乌黑的长发落了几缕到淮悦羲的手腕。

        “是前些日子新调回来的州郡监御史孙越。”封瞻竹顿了一下,“本来下月就任庐江监御史,他运气倒好,万事有郑步婴顶着,保不准能留在京城,从郡官升入中央。”

        封瞻竹的手心有些发凉,很快便从他的手腕上移开了,重新坐直了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杯盏。

        淮悦羲觉得封瞻竹这个人一向是对任何事都性质缺缺,不想争权不想谋利,更不会关注一些与自己无关且无聊的事情……他微微抬头向刚刚那道目光之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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