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淮悦羲细想的时间,当今圣上想一出是一出,拿了个好的主意,让他把晚宴的形式改一下,变成即能招待来宾,又能彰显大汉国力。

        淮悦羲从温室殿出来,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想到了自己每个冬天都会倒霉的定律,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到昆德殿的时候,封瞻竹正巧在和人谈事情,太常丞把他领到了封瞻竹休息的阁间后,体贴的给他拿了手炉。

        阁间被炭火烤的很暖,淮悦羲披着狐裘,一直冰冷的身体有了热气,倒是有些昏昏欲睡。

        大约大半个时辰后封瞻竹才脱身,推开门就见淮悦羲臂弯环着暖炉,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旁边还放着前几天两人定好的晚宴流程。

        竹简上的流程被划去了几项,丝麻纸上的计划则是被改动了许多。

        封瞻竹命人取了些安神香放进了香炉,看见他额上的薄汗,顿了一下把他快要滑下去的狐裘收起来换成了自己的黑色银边大氅。

        接着把他未改完的竹简和丝麻纸拿了出去。

        “大……”

        封瞻竹摆手阻止了太常丞的话,将东西放在书案上,低声开口:“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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