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要忙皇帝交待的晚宴,一边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淮悦羲忙的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晚宴的时间快到了,可以结束一项工作,然而……

        “南越?”

        宣明殿内,淮悦羲放下手中的笔,皱着眉抬头。

        站在他旁边整理折子的尚书待治低声开口:“对,昨个曹官员和我讲的,说来的是南越的使团,好像昨天递的官章文书,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大约明个皇上就能接见了。”

        那尚书待治见淮悦羲皱着眉,小心翼翼开口:“大人,您怎么了?”

        淮悦羲凝神片刻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等这这死冷寒天的时候。”说着他抱着整理好的折子开口:“大人,今天这些我先送过去了。”

        “嗯。”

        他想不通的不是时间,而是……他上辈子活着二十几年也没见过一个南越的使团。

        大汉二十几年来只有和匈奴的往来最为频繁,次之的是西南的夜郎,但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怎么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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