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看哭了,孟管家焦头烂额正准备说点什么。

        淮悦羲才慢吞吞的点了点头:“嗯,不出去。”

        孟管家一颗操劳的心却放不下“少爷,您……”

        “孟伯,我饿了。”

        “哎呦,老奴给忘了。”孟管家把他扶回榻上,转身出门:“老奴让厨房给您端东西来。”

        这是多饿啊,把他家少爷给饿哭了!

        直孟管家走了,淮悦羲依旧看着他离去的地方。

        他八岁的时候,全家上下满门抄斩,是一直看着他的孟管家在最后用自己的孩子把他偷换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按在圣旨上,淮悦羲微微垂眸。

        然而上辈子的孟管家却早就去世了。

        淮悦羲长长叹了口气,就在元安三十二年冬,他被诬陷的那天,他跪在温室殿外的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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