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悦羲忽然有些恍惚,他十三岁射策入宫,便一直伴于刘向左右,除了那场精心策划的陷害,上辈子的刘向直到驾崩,对他也是没有丝毫怀疑。
整整十二年,刘向待他可谓是天高地厚之恩。
可是谁知道这恩情下面埋的是白骨枯血,永不见天日陈年旧冤。
淮悦羲闭了闭眼,起身向外走去,然而双腿一弯差一点摔倒。
孟管家看的心惊胆战,立刻跑过去扶住,这怎么一病之后还不会走路了呢!
淮悦羲缓缓的眨了下眼,残废惯了,突然健全了还有点新奇。
上辈子他遭人诬陷,寒天隆冬在温室殿外跪了一天一夜,彻底坐实了病秧子的称号,双腿也彻底残废。
“少爷你风寒刚醒不能出去。”老管家看他似乎要出门,立刻苦口婆心的劝:“刚太医令说的时候老奴都快吓死了。”
淮悦羲的步子停住了,转头看着扶着自己的老管家,跟刚才进来时候一样。
看着看着,淮悦羲眼眶就红了。
孟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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