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
「你画什麽,我便提什麽。」
我说那就得等我的右手再稳些,免得画得比灯骨还歪。
「歪了也提。」她说。
我笑了,伸手让她坐回来。
***
夜深後,我翻开那本从归墟带回来的札记。
第一页是我的名字。
有好长一段日子,我总从这一页往下翻,怕哪天又忘了什麽。如今偶尔仍会想不起一件小事,便问照棠。她若也不记得,我们就各说一遍,往往说到最後,连争的是哪件事都忘了。
我翻到最後一页,提笔写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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