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拇指蹭过她指节。
「後来想,还有人等着和我去买栗子酥,怎麽也得先上船。」
她看我一会儿,笑意慢慢浮上来。
「那明日再去买?」
「明日不是有课?」
「上完课去。这回你付钱。」
我点头。
她将图纸折好,收入匣中。窗外已经全黑了,院中尚有些风。她起身点亮月灯,把它挂到窗边。
灯纸上那几枝竹子,淡得几乎看不清了。她退开两步看了看,说等过几日有空,可以一同去换张新纸。
我问她,还画竹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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