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两人提着一盘生馄饨回山。半路她买了葱,我买了两包栗子酥。她看我付钱,当场把自己的那包抱好。
「这次归我。」
「嗯。」
走了十来步,她拆开纸包,掰了半块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她却抬高了一点,送到我嘴边。
「送你的。」她说,「不用记帐。」
我咬下去,酥皮掉了她一手。她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把手上的碎屑吃乾净。
***
回到照雪峰,水烧开时,执事送来一份新课的名册。
说有好些外门弟子今日轮值,没能赶上,问沈先生下次还收不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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