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棠拿起笔,正要在末尾添字,忽然转头问我:「後院借我半日?」
我想起池里那尾一见木片便要咬的赤尾鲤。
「用石槽。池子归鱼。」
她点头,在名册上写下时辰。
写完,又在旁边添了一笔。
试课的人,我。
「我何时答应了?」
「方才在窗底下。坐得比谁都久,还同旁边的人说话。」
我把馄饨一颗颗推进锅里。最後一颗皮薄,沾着盘沿,她伸手沾了点水,替我把它拨下去。
「那堂课教什麽?」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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