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这句,垂下头笑了。再抬起来时,眼尾是湿的。
「您总算醒了,还管我睡哪里。」
***
温蘅来得很快,连橘子也没让我再吃一瓣。
她诊完脉,叫我用左手扶住茶杯。杯里只倒了半指深的水。
「试着将水引起来。」
我照做。
水面微微一颤,便停了。
从前这点灵力,连沈照棠初次试引水术时也比不上。可我等了片刻,识海深处竟没有半点回震。
温蘅看我的神情,知道我已察觉。
「裂隙接上了。」她说,「往後这具身体用多少力,由你自己的神魂来承。从前那些一伸手便能借来的剑意,短时日内未必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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