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冬,在观潮台那只盛了半杯水的杯子里。
我低头去找木牌。袋绳浸了水,怎麽也解不开。我用照霜的剑格勾住绳结,硬扯了一下,才把它抖到掌中。
牌上那四个字仍在。
——叫我名字。
拇指摸过末尾那道几乎穿透木头的刻痕,镜面忽然一晃。
我看见两年前的观潮台。
花辞站在栏边。沈照棠耳侧还戴着两枚银叶。她扶着那时的我,正要朝镜台走近。
隔着两年的潮,我抬起手,在心口点了两下。
她果然停住了。
礁下的雪已开始往上飞。我望着那时的自己,终於知道,当初那几句话为何说得那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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