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几个字从耳边过去，我竟只留得住最後一个音。
「再叫一次。」我说。
声音太轻，她大概没听见。
礁上的人往前一步。花辞伸手扣住她腰後的绳，浪已打过她的靴面。
沈照棠没有再跨出去。
她提高声音，问我：「你看着我。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我抬起头。
远处岸灯明灭，她的脸一会儿清楚，一会儿又被海雾遮住。
「您方才答的是谢清辞。」
这两句，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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