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怕是要劳烦你了。」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她究竟听见了多少。只是转身以前,看见她伸手拿起那件外套,轻轻抖开,像平日嫌我随手乱丢时一样。
我记着那个动作,退回镜前。
***
「留」字亮起时,我右手忽然一沉。
两本札记同时掉到地上。
我俯身去捡,镜光却先一步照进识海。那处练了九年、仍旧只敢碰外缘的裂隙,从深处慢慢翻开。
疼得我扶住石座。
有一瞬间,我想起自己坐过玄霄宗的主位,也记得照霜何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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