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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槛上坐了片刻。
没进屋。饭也没吃。
只是看着她收起砧板，将洗好的筷子一双双放回抽屉。从前她做这些事，我多半在看手机，偶尔应她一声，眼睛也没抬。
如今每一样，我都看得仔细。
直到锅上的红灯熄了，我才站起身。
「那件外套，劳你替我挂一下。」
她看了椅背一眼。
「你自己回来挂。」
我低下头，笑了一下。眼泪就在那时候掉下来，落在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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