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号摇摇头,“不要紧,你待会得手术。”

        池广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话中凶狠,“别让我说第二次,上来。”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池秋朗一定是昨天淋雨而生病,他并非责怪池秋朗,而是责怪自己。

        小病号只得收起作业,小心翼翼的靠在床边。单人床位置狭小,只够两个人勉强抱在一起。

        大病号将小病号打针的手放好,把他的腰部搂住,“只是小手术,你在这里好好睡觉,不准爬起来。”

        “我没事。”

        池秋朗热乎乎的被他搂着,声音有点闷闷的,“医生说,你要早点送来不至于到做手术的地步。”

        “他们乱说的。”

        低烧的池秋朗脑袋依然清醒,“他们说你应该是晚饭后就开始痛的。”

        “池秋朗,别想了。”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开始做手术前的过敏测试等,整理好后被推向了手术室。

        胃溃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院里的一把刀开刀,没两个小时人就推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