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开始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后像眼泪一样往下流,池秋朗出来关客厅窗户时发现池广路缩在沙发上,发尾已被冷汗浸湿,衬衣皱巴巴的贴在身上,甚至连领带也没有解开。

        “爸爸,回床上睡吧。”

        “恩。”池广路感觉上腹像有一团火持续的烧着,心里怀疑是胃溃疡,他非常能忍痛,打算先打发池秋朗回去睡觉,再打车去医院。

        “你没事吧?”池秋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没有,喝多了一点,不要紧。”池广路按住自己的胃,头晕加上恶心让他每说一句话像咽着刀片。池秋朗只看到他身形一晃,重重的摔倒在了地板上。

        窗外的雨大了起来,夹杂着几声震耳欲聋的闪电。

        池广路感觉自己被背了起来,贴着一个温热的后背,然后是疼痛,寒冷,他不停的出冷汗,嘴里说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再醒来已是下午,睁眼便看到池秋朗左手打着一瓶吊瓶,脸颊通红,右手握着钢笔在整理笔记。这里是一件单人病房,池广路的诊断结果果然是胃溃疡,而池秋朗则是发烧。

        “你怎么会发烧?”大病号问小病号。

        “只是低烧。”小病号面色不改。

        “你别写了,好好躺着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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